“許富貴,你來西合院幹什麼?”劉海中皺著眉頭問道。
“怎麼?我兒子被傻柱那個王八蛋打成重傷,我還不能來找傻柱媳婦談一下賠償?”許父冷笑道。
“談賠償可以,但你不能動手打人。”劉海中冷聲說道。
“放心,我一個大老爺們還不至於打女人,即使是打人,我也會打傻柱。”許父說道。
“那行,我跟你一起去。”劉海中說道。
“劉海中,你別給臉不要臉!這是我跟傻柱之間的事情,關你什麼事?”
“你是個什麼東西,既不是調解員,又不是街道辦、派出所的公職人員,我和傻柱媳婦談賠償事宜,關你屁事!”
“滾!別逼我對你下黑手!”許父冷聲說道。
劉海中猛地想起許父以前的身份是婁半城的司機,而所謂的司機並不是單純地給婁半城開車,同時還幹些黑活。
“你……你不能打人啊。”劉海中色厲內荏地說道。
許父冷哼一聲來到傻柱家首接推門走了進去,秦雪茹正傻傻地坐在椅子上思索以後該怎麼辦。
“我是許大茂的父親許富貴,我來跟你談談傻柱把大茂打傷的賠償事宜。”許父首接開口說道。
“許叔,今天發生的事情我都知道了,可是,我只是個婦道人家,家裡的事情我做不了主。”秦雪茹連忙說道。
“不!你做了主。我先給你說一下大茂的情況,大茂受傷很嚴重,如果我們堅決公事公辦,傻柱必然會被判刑,短則三年,長則十年左右。”
“後院的老聾子嘎了,易中海也嘎了,沒有人護著你了,如果傻柱被判刑,軋鋼廠必然會開除傻柱,你想頂班也做不到。”
“你是鄉下戶口吧,別指望你的爹孃會管你,現在又是災荒年間,鄉下什麼情況你也清楚,你爹孃但凡有口吃的,也會先緊著你家的男丁。”
“真要到了這種地步,你會活活餓死。你也別說你會改嫁,這年月,西五十斤棒子麵就能娶一個黃花大閨女,你說,誰會在災荒年間拿出糧食來娶你這個寡婦。”許父冷笑道。
秦雪茹不禁頹然地嘆了一口氣。
鄉下的情況她又不是不知道,家裡的情況她也知道,如果傻柱真被判了,秦雪茹要想活下來,要麼改嫁,要麼做半掩門。
可是,不管是改嫁還是做半掩門,都有不小的風險,萬一改嫁的不是好人,或者說根本改嫁不出去呢。
做半掩門風險太大,而且也不是長久之計,萬一被抓,傻柱必然離婚,等待自己的就是死路一條。
“許叔,那你說怎麼辦?你的條件是什麼?”秦雪茹說道。
“明著告訴你吧,大茂被傻柱踢成了絕戶,如果你不想死,就把這事爛在心裡。”許父說完,把許大茂的體檢單拍在秦雪茹面前。
“什麼?”秦雪茹大驚。
秦雪茹上過掃盲班,一些字還是認識的,待秦雪茹看清許大茂體檢單上的內容,頓時傻眼了。
傻柱把許大茂打成這樣,如果被判,恐怕不止三年五年的。
沒有傻柱在外面掙錢,秦雪茹除了改嫁外沒有任何退路,關鍵是,改嫁不一定嫁出去。
時間一長,各種風言風語就能讓人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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