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這苟日的被調到廚房去了,不是給犯人們做飯,而是給獄警們做飯。”許大茂冷恨恨地說道。
“傻柱能耐了啊,誰把他調過去的?”楊承安笑道。
“楊廠長的靠山,部裡的一個大領導,傻柱給他做過飯,前兩天大領導無意間提起了傻柱。”
“大領導的事情無小事,秘書就打聽了傻柱的事情彙報給大領導,大領導隨口說了句傻柱廚藝不錯,傻柱便被典獄長調到了後廚。”
“麻的,傻柱這也太好命了。”許大茂極其不甘心地說道。
“傻柱再不甘心也是在蹲苦窯,我給你支個招,你每個星期或者每兩個星期給傻柱寫封信,信裡啥也別寫,就寫秦雪茹肚子的變化。”
“你猜,傻柱會不會焦慮、焦躁、焦急?既然無法在身體上讓他得到懲罰,那就在精神上折磨他。”
“等秦雪茹生了的時候,讓秦雪茹偷偷地給傻柱去一封信,就說孩子是傻柱的,讓傻柱好好改造,爭取立功,早日出來。”
“傻柱心中有了希望,就會盼望著出獄,等他出來的時候,再告訴他,孩子不是他的。”
“先讓他焦灼,再給他希望,然後再毀掉把他的希望,到了那時,傻柱不崩潰就算他有能耐。”楊承安說道。
“好!不就是打心理戰嘛!我喜歡!”許大茂頓時轉憂為喜,回去寫信。
楊承安回到家時,婁曉娥一臉興奮地說道:“承安,我可能有了。”
“真的啊,明天我帶你去醫院檢查。”楊承安心中一喜。
隨後,楊承安心中一驚。
“如果婁曉娥有了,那譚雅麗、劉嵐和梁拉娣是不是也可能懷上?”楊承安心中暗道。
當天晚上,楊承安悄悄來到梁拉娣家,問了問梁拉娣的情況。
“我己經上環了。”梁拉娣小聲說道。
“委屈你了,糧食還夠吃嗎?明天我再想辦法給你弄點糧食。”楊承安說道。
楊承安知道在這個年代寡婦上環是件很丟人的事情,楊承安只能在糧食上彌補梁拉娣。
“不委屈,我早己經預料到這種情況,再說了,你給我的己經夠多了。”梁拉娣看著白白胖胖的西個孩子,心滿意足地說道。
以前,梁拉娣的孩子瘦的跟麻桿似的,現在,災荒年間,梁拉娣的孩子們不但身體壯的跟小牛犢子似的,臉上也紅撲撲的,不但沒捱餓,反而隔三差五的有肉吃。
這都離不開楊承安,梁拉娣很知足。
第二天一大早,楊承安先是帶著婁曉娥去了醫院,經過檢查,確定婁曉娥懷孕後,便帶著婁曉娥來到婁半城家,把這好事告訴婁半城和譚雅麗。
誰知道婁半城又去了港城去收購糧食,上次收購的糧食只是解了燃眉之急,當下也解決糧食的問題,還得長期購買。
“娥子,你懷孕了,太好了,這幾天就住在這裡吧,我給你做點好吃的。”譚雅麗高興地說道。
楊承安趁著婁曉娥上廁所的功夫,來到廚房,從後面一把摟住譚雅麗的腰,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唉,你不必擔心這種事情。”譚雅麗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說道。
“為什麼?”楊承安不解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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