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忍?這才哪到哪兒啊。”許大茂冷笑道。
許大茂被傻柱打成絕戶,許大茂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傻柱。
第二天一大早,許大茂早早地來到派出所,等傻柱被押到運送囚犯的卡車上時,許大茂擠眉弄眼地挑釁著傻柱。
傻柱被人生生拖上卡車,雙眼卻是死死地盯著許大茂,如果眼神能夠殺人,傻柱的眼神早就把許大茂殺死一千多遍了。
許大茂趁機給司機塞了兩盒煙,得知傻柱的服刑之地居然在昌平的一處農場時,許大茂心中不禁笑開了花。
等傻柱的押送車走後,許大茂立即給了閻解放兩塊錢,讓閻解放騎著腳踏車逞著自己去傻柱服刑的農場。
儘管路程很遠,路也不好走,咯的許大茂的腚生疼,但是,許大茂一想到傻柱的慘樣,便渾身充滿了幹勁。
許大茂到達農場後,立即找到典獄長,以一個月給農場放兩場電影為代價,讓典獄長好好照顧照顧傻柱。
這對典獄長來說就是一句話的事。
傻柱剛剛辦完手續,剃光頭髮,進入牢房,便被牢頭帶領著眾人一擁而上,狠狠地揍了一頓。
一開始,傻柱還想反抗,奈何雙拳難提西拳,傻柱僅僅是招架了兩下,便被揍的鼻青臉腫,遍體鱗傷。
“桀桀桀桀,傻柱,驚不驚醒,意不意外?你以為來到這裡就能逃脫我的手掌心?沒門!”許大茂來到牢房外桀桀怪笑道。
“許大茂,是你!”傻柱是真沒想到許大茂會跟上來,不禁勃然大怒,衝上去就要跟許大茂拼命。
奈何,牢房門的鐵欄杆輕鬆擋住了傻柱。
“傻柱,雪茹很閏~嘎嘎嘎嘎……”許大茂忍不住嘎嘎大笑。
“許大茂,我弄死你!我弄死你!”傻柱雙眼通紅,撕心裂肺地嘶吼道,恨不得要將許大茂給吃了。
“你知道你這副樣子叫什麼嗎?這叫敗犬的哀鳴,又叫無能狂怒。”
“我就喜歡你這種想幹掉我卻又對我無可奈何的樣子,哈哈哈哈!”
“裡面哪位爺是老大?我跟傻柱有些矛盾,希望這位爺幫我教訓教訓傻柱。”許大茂說完,從懷裡掏出兩條大前門扔了進去。
在這種地方,除了糧食就是煙最貴重,別說是大前門了,就是經濟煙也很寶貴。
許大茂一把煙扔進去,自有小弟把煙撿起來遞給老大。
“這位爺,您敞亮!您不差事我也不差事,您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兄弟們,給這位新來的再鬆鬆骨。”牢頭說道。
牢頭的小弟們再次一擁而上,對著傻柱拳打腳踢,傻柱根本不是對手,只能躲在角落裡,抱著頭,蜷縮著身體,最大限度地減少捱揍的面積。
“哈哈哈哈!傻柱,這輩子,你都是我的手下敗將,有我在,你別想翻身。”許大茂哈哈大笑道。
等傻柱被揍的血流滿面時,許大茂才施施然離開了,臨走時,給了傻柱一個挑釁的眼神。
傻柱此時正被眾人堵在牆角揍,只露出一雙像狼一樣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許大茂的背影。
月底的時候,許大茂帶著徒弟們來農場放電影,一連放了三場,讓這裡的工作人員很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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