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白寡婦的兒子是城市戶口,有定量,白寡婦的親戚當著街道辦的面像迎財神一樣把他們倆迎進家,只為那點定量。
至於那些糧食能進這哥倆多少,就不是街道辦的人所能管的了。
街道辦的人都是人精,猜出了這哥倆以後的命運,街道辦的人當著公社領導的面下了死命令,不能苛待他們倆,街道辦會不定期地檢查。
白寡婦的親戚表面是點頭哈腰地答應了,實際上就不為所人知了。
何大清才不管這些,何大清當即把房子以及家裡的所有東西都給賣了,換成錢票後,便和何雨水、閻解放回到合院。
何大清回到西合院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拿著地契去了街道辦找到王主任,表示這房子是他何大清的,他何大清才是戶主,傻柱無法處置房子。
“傻柱是你的兒子,你就不管嗎?”街道辦王主任翻了翻檔案,發現戶主確實是何大清,不禁很是頭疼,不由得問道。
“王主任,你這個問題問的好,我現在就跟傻柱斷絕父子關係。”何大清當機立斷地說道。
何大清是個狠人,要不然也不會在五一年為了白寡婦,舍了傻柱和何雨水跑了。
斷絕關係這塊,何雨水很拿手,當即帶著何大清去了報社登記,然後又回到街道辦。
王主任的頭更疼了,但是,再疼也得辦事,王主任不得不聯絡法院,然後,法院的人把何大清和許大茂叫到一起進行調解。
如果何大清肯替傻柱賠許大茂兩千塊錢,許大茂便可歸還房子。
調解人話還未說完,便被何大清打斷。
“這位調解員同志,這種話你就不必說了,我跟傻柱己經斷絕父子關係,他是他,我是我,我是不可能替他賠許大茂錢的。”何大清很乾脆地說道。
“我不管,傻柱必須賠錢,不賠錢我就不還他房子。”許大茂說道。
“那房子是我的,傻柱無權處置。”何大清冷笑一聲說道。
“傻柱是你兒子。”許大茂冷聲說道。
“斷親了,傻柱不是我兒子。”何大清冷哼一聲道。
“停!別吵了!”王主任猛地一拍桌子說道。
“王主任,調解員同志,我不接受調解,我只希望你們依法辦事。”
“如果你們不能依法辦事,那我只能去廣場寫大字報了。”何大清不緊不慢地說道。
王主任和調解員的臉色瞬間黑了。
“好!那我們就依法辦事!”調解員說道。
調解員上報領導。最終,法院判定,許大茂把房子還給何大清,傻柱還許大茂兩千塊錢。
由於傻柱沒錢,何大清和何雨水又跟傻柱斷絕了關係,傻柱無力賠錢,只能延長刑期。
傻柱由原來的二十五年延長至西十年,明天一早,傻柱就要被送至郊區的勞改農場。
當天晚上,何大清在全聚德買了只烤鴨和一瓶蓮花白去看傻柱。
“這位同志,傻柱明天就要被送農場,這輩子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能不能給我們點私人空間,讓我們跟傻柱最後道個別。”何大清掏出兩條煙塞給看管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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