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違法亂紀的事情可不行啊。”傻柱說道。
“不違法,只是幫我寄封信,我想給劉海中寫封信。”閻埠貴說道。
“你給劉海中寫什麼信?”傻柱不解地問道。
“老劉在醫院也相當於坐牢,我們兩個老傢伙寫寫信,交流交流,也算有個精神共鳴,省得在這裡被憋瘋。”閻埠貴笑著說道。
“行!你寫吧,我去給你拿信紙和筆。”傻柱說道。
傻柱才不相信閻埠貴的話呢,以閻埠貴無利不起早的德行,他給劉海中寫信肯定有別的目的。
傻柱想的是,等閻埠貴寫完信自己開啟看看,這樣的話,閻埠貴的目的便一目瞭然。
閻埠貴確實是別有用心。
劉海中被關進精神病後只有閻埠貴去看望過劉海中,閻埠貴去看劉海中自然不是出於什麼好心,而是奔著有沒有什麼便宜可佔。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去一趟看看又不虧什麼。
閻埠貴在安定醫院裡裡外外逛了一個遍,還真讓閻埠貴找一個佔便宜的地方,那就是醫院裡管吃管住。
只不過,有個前提,那就是成為病人,被人研究。
以前的閻埠貴自然不願意被人研究,現在的閻埠貴寧願被人研究,也不想待在農場。
畢竟,被人研究就是時不時地抽點血或者進行治療罷了,其他時間可以躺床上睡覺,也可以在有限的範圍內活動。
再難受也沒有在農場難受,不但吃不好吃不飽,還每天進行高強度的勞作累個半死。
所以,閻埠貴便給安定醫院的主治醫師安大夫寫了封信,把自己極其貪財、極其摳、拼命佔便宜的毛病說了一頓,問一下自己是不是也跟劉海中一樣,是偏執型人格障礙心理疾病。
如果是的話,自己願意配合治療研究。
“臥槽,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不知道可行不可行啊?如果可行,那自己也是不是可以去精神病院被人研究?”傻柱看到閻埠貴的信後,不禁暗道。
傻柱雖然負責獄警的後廚,但閒暇時間也得勞動,不能跟在軋鋼廠後廚一樣,炒完小灶後跟大爺似的躺在躺椅上。
在後廚,雖然比在號子裡輕鬆,但也輕鬆不到哪裡去。
傻柱決定幫閻埠貴把這封信寄出去,如果閻埠貴能被安定醫院從農撥撈出去,那自己也差不多可以。
傻柱當即找到一個相熟的獄警,讓其幫忙把信寄出去。
獄警一看是閻埠貴給醫院的信,便把信交給了典獄長,這個時期雖然不像暴風雨時期那麼嚴格,但是,這些人畢竟是罪犯,信件得經過稽核。
“這閻埠貴真他麻的是人才。”典獄長看完信後心中暗道。
典獄長並沒有扣下信,而是把信寄了出去,他也想看看,安定醫院會不會把閻埠貴給撈出來。
誰還沒個熟人、上級老領導之類的,如果他們的孩子犯了罪,被下放到農場,以後完全可以用這種方法來規避。
保外就醫還得想辦法把手腳等砸傷,哪有首接安個偏執型人格障礙心理疾病來的輕鬆,下一步,自然是再打通醫院了,這就不歸典獄長管了。
閻埠貴的信很快就到了安定醫院安醫生手中,安醫生是這方面的專家,急需大量的實驗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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