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傻柱聞言眼睛一亮。
“想報復就自己想辦法,反正我每次帶你去幹活,許大茂都會搞破壞,我明天再帶你去幹活。”閻埠貴意味深長地說道,然後便和三大媽等人回家了。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許大茂這麼做嚴重踐踏了閻埠貴的底線,閻埠貴自然要報復回來。
只不過,現在不比以前,閻埠貴不敢親自動手,只能借傻柱這把刀來報復許大茂。
“至於傻柱能不能聽懂自己的話,就看傻柱的悟性了。”閻埠貴心中暗道。
傻柱聽了閻埠貴的話後先是一喜,喜明天就有活了,傻柱一回到家,越琢磨越有意思,最終,傻柱終於琢磨出閻埠貴話中的意思了。
當天晚上,西合院裡便傳出“明天上午,閻埠貴又要帶傻柱找活”的訊息。
閻解成當即溜出家把這事告訴了許大茂。
“原來是閻解成這狗日的給許大茂報信。”傻柱看到後,心中大怒。
傻柱本想夜裡打閻解成的悶棍,但為了不打草驚蛇,傻柱忍了。
第二天一大早,閻埠貴帶著傻柱、三大媽以及閻解曠又出發了。
得到訊息的許大茂自然要搞破壞,便跟在了這群人身後。
這一次,閻埠貴、傻柱等人謹慎了許多,時不時地回頭看看,許大茂好懸被發現。
實際上,傻柱己經發現了許大茂,但是,傻柱裝作未發現的樣子。
傻柱一行人越走越偏,隱隱有向城外走的架勢。
許大茂不但沒有感覺到不對,反而認為是理所當然。
“傻柱這王八蛋倒是聰明,城裡不好接活,他們跑到鄉下去接活。”許大茂心中暗道。
閻埠貴一行人出了城,在一處山城的拐角處,傻柱找了個山洞埋伏了起來,坐等許大茂經過。
不一會兒,許大茂騎著腳踏車來到傻柱的埋伏之地。
“咦?傻柱呢?”許大茂看著遠處閻埠貴一行人不禁說道。
“你爺爺在此!許大茂,哪裡逃!”傻柱猛地從山洞裡跳出來,大吼著向許大茂追去。
許大茂聞言大為驚慌失措,騎著腳踏車扭頭就跑。
許大茂雖然很用力的蹬腳踏車,但是,雙方之間的距離實在太近,許大茂剛剛起速,傻柱便衝了上來,一把抓住許大茂的後車架。
“許大茂,今天你柱爺不把你的屎打出來,我就不叫傻柱。”傻柱狂笑道。
傻柱一腳將許大茂從腳踏車上踹了下來,然後對著許大茂就是一陣拳打腳踢,不一會兒,許大茂便被揍的鼻青臉腫,慘叫連連。
許大茂叫的越慘,傻柱就越興奮。
在這期間,許大茂不是沒有反抗,奈可雙方實力差距太大,傻柱在苦窯不是白待,還真進修了,沒有過多,許大茂便被打的遍體鱗傷,暈倒在地。
傻柱終於發洩了心中的怒火,不禁仰天長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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