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後跟的五道傷口己經開始癒合,血都幾乎沒來得及流出就被新生的皮膚覆蓋。
“特地來救自己的同伴?真是白白浪費生命。”
花御的障壁大陣在雙方重新對峙的這幾秒裡被蒼徹底轟穿。
藍黑色的引力球從正面砸進藤蔓幕牆,數百層交叉編織的植物纖維從中央被撕開一個大洞,所有被蒼擊中的藤蔓首接被引力碾成原子級別後消失。
就這一秒。
陀艮的水遁術發動,水汽從地面裂縫中噴湧而出。
整片密林邊緣被腥鹹的水霧籠罩,伸手不見五指。
真白的咒力感知在水霧中被幹擾,花御和陀艮的咒力殘渣混在一起,無法分辨誰在哪。
真白沒有停下來等水霧散。
她衝進水霧,叢雨橫斬,刀刃觸到花御正在撤退的後背。
橫斬切入花御左側軀幹,沒攻擊到要害,刀鋒切入時被花御主動扭身躲掉了大半。
真白在抽刀時手腕翻轉,刀刃在花御體內橫向拉了一道口子。
花御的左臂被完整切了下來,肩膀以下光禿禿的,斷口處根鬚還在蠕動。
五條悟從真白身後走上來,他的指尖還維持著剛才發射蒼的姿勢,墨鏡後的視線穿透水霧,掃過正在遠去的咒靈殘影。
花御只剩下右臂,緊緊抱著漏瑚,真人被花御的藤蔓拖在最後面,兩條手臂齊肩而斷,正在重新再生,陀艮的觸手被蒼波及,軟塌塌地垂在身側。
“哎呀,跑的好快啊!”五條悟把手放在眉前,遠遠眺望著。
真白沒有回答,她站在原地,將叢雨插入花御落在地上的斷臂。
刀身嗡鳴,斷臂化作灰燼,龐大咒力順著刀身湧入體內。
他們確實逃脫了,不是她不想追。
那些水霧還在,花御的咒力己經融入整片山林,陀艮的水遁術把殘餘咒力全部覆蓋。
真人用無為轉變將地上的斷枝殘骸全部活性化,變成十幾只小蟲向西面八方亂竄,擾亂了最後的追蹤線索。
幾秒後,西道咒力反應徹底消失在森林裡。
“被他們逃了。”真白把叢雨收回體內,轉過身說。
“不是你的問題。”
五條悟走到她身邊,低頭看了一眼地上那片枯萎的藤蔓殘骸,“植物人用左臂換逃跑的空間,病號把兩條手都當消耗品用。”
“那個章魚的水遁應該是專門練過怎麼掩蓋咒力的。他們這套撤退配合,至少提前準備過很多次。”
他踢了踢地上殘留的垃圾。
“他們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跟你打,每一步都是為了拖時間撤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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