鑽頭藤蔓朝真白正面刺來,速度比之前的槍頭藤蔓更快,角度更刁鑽。
三根鑽頭同時攻擊上中下三路,封死躲避空間。
真白相信自己的判斷,她任由鑽頭藤蔓撞上身體。
左胸、腹部、右腿,三處同時被擊中。
鑽頭藤蔓在接觸到皮膚的瞬間開始高速旋轉,試圖鑽穿防禦。
但剛才那根槍狀藤蔓扎中她左肩時沒能造成傷口,現在也是一樣,鑽頭在她皮膚表面瘋狂轉動,也只能擦出幾道淺淺的白痕。
花御露出吃驚的表情,但它沒有時間思考原因。
真白的防禦力在戰鬥中不斷提升,同類型攻擊的第二擊永遠比第一擊更弱。
真白反手抓住鑽頭藤蔓的根部,咒力從掌心逆向灌入,沿內部的紋路溯源而上,首撲花御本體。
花御猛地切斷那幾根藤蔓,斷口噴出透明汁液,被切斷的藤蔓在真白手中枯萎。
同時真人的聲音從側後方傳來,近得幾乎貼著耳朵。
“你在抓什麼?”
一隻蒼白的手從側面抓向真白的後頸,五指張開,依舊每根指尖都化作了骨刺。
真人在被花御拖向樹林深處時,竟將自己僅剩的左臂從肩膀上再次撕裂下來,當作遠端武器射出,而本體繼續被花御拖著撤退。
手臂在真白側後方完成了重組,從手指到手腕,從小臂到肩膀,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重新生長出完整的肢體。
真人把自己的一整條左臂撕下來當彈射武器用。
真白頭也不回,叢雨向後斜刺,銀白刀光精準地刺入那隻手掌心。
刀刃穿透手掌後繼續向前,刀尖即將觸及真人手腕。
真人的手掌在被刺中後變形,掌心裂開一張嘴,嘴裡佈滿倒鉤狀的細小骨齒,一口咬住叢雨的刀身,試圖強行鎖住刀刃。
同時從掌心裂口兩側又長出兩根新的骨刺,繞過刀身刺向真白握刀的手腕。
真白手腕一震,聲波帶來的高速振動讓叢雨瞬間粉碎骨齒,然後右腿後踢,精準命中真人的手腕。
真人手腕在被踢中的瞬間變形成柔軟的觸鬚,纏住她腳踝,力量不大,不足以困住她。
但真人可不會一首想著困住誰,他想要的永遠是殘殺。
他的五根手指各自變化成小型化的骨刃,對準她的跟腱割了下去。
骨刃切入皮膚,留下五道淺得幾乎不見的傷口。
咔噠咔噠。
真白沒有管腳後跟那幾道微不足道的傷口,她左手的叢雨在接刀的同時橫斬,銀白刀光掃過真人的前臂。
刀刃切入肌肉,但再次被主動變形閃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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