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月寧呼吸瞬間頓住。
粗糙的指腹帶著一層薄繭,毫無阻礙地貼上她腰側的肌膚。
男人的掌心滾燙,像帶著火星子,所過之處燎起一陣戰慄。
顧庭樾的手沒停,順著她腰間的曲線往前滑,最後停留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
孩子才12周,小腹還摸不出任何隆起的弧度,只有一片柔軟。
顧庭樾溫熱的掌心覆在那裡,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靜靜地貼著。
大拇指指腹有意無意地在那層薄薄的軟肉上輕輕摩挲了兩下。
這動作看起來像是在安撫未出世的孩子,可程月寧卻從他那慢條斯理的指尖裡,察覺到了一股明晃晃的侵略意味。
那是一種屬於狩獵者的從容,彷彿在丈量著距離,計算著到底還要多久才能真正收網。
程月寧因為他的碰觸,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輕顫。
她咬住下唇,想把他的手拽出來。
可手指剛碰上他的手背,還沒來得及用力,車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顧庭樾你個混賬小子!你把人給我放下!”
秦書畫手裡攥著那根帶倒刺的薔薇枝,氣喘吁吁地從院門裡衝了出來。
她一眼就看見吉普車副駕駛裡,自家兒子幾乎大半個身子都壓在兒媳婦身上,兩人貼得連一絲縫隙都沒留。
秦書畫氣得眼睛都瞪圓了,舉著竹竿就要往車頭這邊衝。
“大白天的你在家屬院門口發什麼瘋!你真想傷著我大孫子是不是!”
秦書畫的聲音隔著車窗玻璃,依舊中氣十足。
程月寧慌得推著顧庭樾的肩膀:“媽來了!你快起來!”
顧庭樾側目瞥了一眼車外氣勢洶洶的親媽,他從容不迫地把手從程月寧的衣服裡抽出來。
順勢捏住她的衣襬,慢條斯理地往下扯了扯,將那點因為掙扎而露出的白皙肌膚重新遮嚴實。
隨後,踩離合、掛擋、點火,一氣呵成。
吉普車的發動機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
秦書畫剛跑到車門邊,吉普車已經一個平穩的加速,直接駛出了家屬院的門口,把她的罵聲遠遠甩在了揚起的塵土裡。
車廂裡恢復了安靜,只有輪胎碾過柏油路面的沙沙聲。
程月寧靠在椅背上,胸口還在微微起伏。
她偏過頭,瞪著駕駛位上那個罪魁禍首。
顧庭樾單手穩穩地打著方向盤,視線平視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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