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娟握著電話筒的手指一僵。
“他媽去咱家幹什麼?”
電話裡的電流聲刺耳地刮過耳膜。
劉母嘆了口長氣,語氣裡全是愁苦和不解:“就在剛才,趙建賓他媽大張旗鼓地跑到咱家村裡來了。”
劉娟咬著牙沒接話。
劉母繼續說道:“她一進門就嚷嚷,說你們倆在京市好得跟一個人似的,說你現在掙大錢了。還說……”
劉母停頓了一下,似乎是難以啟齒。
劉娟只覺得腦子裡“嗡”的一聲,“還說什麼?”
“她當著全村老少爺們的面,扯著嗓子喊,說你跟她兒子在京市早就是真夫妻了!說你們倆連鋪蓋卷都早睡到一個被窩裡了!”
前臺的空氣彷彿在這一刻被抽乾。
“她說生米已經煮成了熟飯。她今天來,是正式下聘提親的!”
“媽,你先別哭。”
劉娟握著電話筒,輕聲安慰。
電話那頭,劉母還在抽泣,反反覆覆唸叨著村裡人的指指點點。
“他媽說……全村都看著呢,現在怎麼辦吶!”
“臉是自己掙的,不是別人給的。”劉娟語氣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
“媽,這事交給我,你就打著月寧的旗號,讓他們不要亂說。而且,我沒事,不行,您跟我來京都吧。”
劉母想了想,“行。”
之前劉娟就說讓她去,但她捨不得離開家裡。
她不想聽村裡的流言,加上她走了,趙家人也不能再到村裡鬧,才是對劉娟最好的保護。
聽到母親答應,劉娟鬆口氣,“那我來安排,媽,這幾天你要是煩,就別出門。”
劉娟交代完,掛了電話。
她盯著黑色的座機看了兩秒,深呼吸一次,把胸腔裡那股噁心感壓了下去。
趙建賓這個下三濫,給她添賭就算了,居然去鄉下禍害她媽!
劉娟推開前臺辦公室的門,順著水泥路往後院走。
後院牆根下,周衛民正和沈清瑤說著悄悄話。
“周隊長。”劉娟走過去。
周衛民轉頭,看她臉色發沉。“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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