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明天上午你過去。這鑰匙給你。”
王笑野從兜裡掏出一把備用鑰匙，放在桌上。
陸曼把鑰匙收進口袋。
兩人吃著菜，喝著酒。
屋裡的白熾燈有些暗，但透著一股實在的生活氣。
“趙閻王的茶樓被封了，鑫達建材也關門了。”
陸曼說，“他那些產業，縣裡肯定有人眼紅。”
“不用管他們。誰願意接盤誰去接。”
王笑野吃完了一碗飯，自己去電飯鍋裡盛了第二碗，“我只幹我的借貸。那些撈偏門的生意，我一概不碰。那幫人搶破了頭，最後還得求到我這來。”
陸曼不解。
“求你幹什麼？”
“搶地盤要花錢的。”
王笑野扒了一口飯，“打點關係要錢，接收場子要錢，給底下人發工資要錢。他們自己的資金鍊沒那麼粗。趙閻王以前靠POS機洗錢，現在這條路斷了。縣裡能一次性拿出幾百萬現金流的，除了銀行，只有我。”
陸曼停下筷子。
思路清晰，考量務實。
王笑野早就把下一步的賬算明白了。
這頓飯吃了一個多小時。
一瓶二鍋頭喝了多半。
王笑野站起身，幫著把碗筷收進廚房的水池裡。
他洗了手，走到客廳。
“我走了。”
“慢點開。”
陸曼站在門口。
王笑野下了樓。
桑塔納發動，駛出小區。
就在車子拐上順城街的時候，系統藍色面板突然在眼前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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