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
王笑野去了舊信用社的辦公樓。
裡面已經開始施工了。
大熊找了幾個工人，正在一樓大廳搭石膏板隔斷。
粉塵飛揚。
陸曼戴著個報紙折的帽子，穿著舊衣服，正在二樓清理那幾個辦公室裡的雜物。
她幹活很利索，把破桌椅一張張搬到走廊上。
王笑野走上去。
“歇會吧。”
王笑野遞給她一瓶礦泉水。
陸曼接過水，擰開喝了一口，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這地方大是真大，就是髒。牆紙都脫落了。”
“過兩天刷白了就好看了。”
王笑野看著窗外的大街，“我剛才定了幾套辦公傢俱，明天送過來。一樓做個接待臺，二樓我用那間大辦公室，旁邊那間做財務室。”
“你招財務了？”
“還沒。這正要找呢。”
王笑野說，“管賬是核心，不能找生人。”
陸曼看著他，“我要是把瑜伽館轉出去，來給你管賬，你給開多少工資？”
王笑野愣了一下。
“瑜伽館不幹了？”
“這幾年縣裡經濟不好，練瑜伽的人越來越少。而且天天在那破屋子裡耗著，賺那幾千塊錢，沒意思。”
陸曼實話實說，“你這攤子鋪得大，我高中學過理科，記賬的軟體也熟，考個會計證不難。”
王笑野看著陸曼。
這女人的務實超出了他的預料。
她不糾結於什麼虛無的理想，哪裡有錢賺，哪裡有靠山，她就往哪裡走。
“底薪八千。年底看公司業績，能給獎金就給獎金。”
王笑野開出價碼。
“成交。明天我把瑜伽館掛個轉讓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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