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兒亂，都是灰。咱們去外面車裡說。”
兩人走出大樓，進了錢大有的路虎後排。
打手在外面守著。
車裡開了空調，很涼快。
錢大有把雪茄點上，吐出一口濃煙。
“野哥，明人不說暗話。趙閻王進去了，這縣裡的水被攪渾了。哥哥我最近遇到點資金週轉的問題。我那沙石廠，加上剛準備盤下來的南郊礦山，準備擴大規模。但手裡現金差點意思。”
錢大有從旁邊的皮包裡拿出一份檔案，遞給王笑野。
“這是礦山的環保合格報告和過戶意向書。我拿這兩個專案做抵押，想從野哥這裡借五百萬。期限三個月。利息按你規矩走，三分四分都行，我錢大有不還價。”
王笑野接過檔案，翻了翻。
那份環保局蓋章的報告做得很真，印章清晰。
抵押合同上的估值寫的是八百萬。
王笑野心裡亮堂。
這戲唱得挺足。
他把檔案合上，放在座椅上。
“錢老闆，五百萬不是小數目。在青森縣，這麼大的單子，我得走程式。”
王笑野平鋪直敘。
“規矩我懂。”
錢大有拍著大腿，“你隨時去查我的沙廠，裝置都在那擺著。礦山那邊，環保局的老張可以給我作證。只要錢到位，三個月後，本息一分不少打你賬上。哥哥我這人，最講信譽。”
王笑野看著他。
“行。檔案我先收著，讓手底下人核實一下。後天上午，你來東街我原來那個辦公室，咱們籤合同。款子當天就能下。”
錢大有大喜過望。
“野哥痛快！那就這麼定了！後天見！”
王笑野推開車門下了車。
看著兩輛路虎揚長而去。
他把那份檔案捏在手裡。
三個月？
跑路去外省？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耗子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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