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恍然大悟，似懂非懂。
“龍神功？”西目道長低喃了一句，開口道：“這功法一聽就不簡單，還能讓人修成龍身，如此逆天的武道功法，怪不得會引來天劫。”
西目道長沒有詢問陸玄這功法怎麼來的，他猜測還是跟陸玄的先天武體有關，畢竟他們師兄弟都知道小師弟先天自帶武道傳承。
他又問：“小師弟，你現在是什麼境界？”
“師兄，我現在是大宗師中期了。”陸玄心念一動，散發出一絲武道氣息。
“嘶～”西目道長倒吸一口涼氣。
他調侃道：“照你這樣的修煉速度，恐怕大師兄都不是你的對手了，如果你有心想爭，以後我們茅山掌門之位都是你的。”
說完，西目道長的目光掃了一旁的白暮雪一眼，壞笑道：“不過，師兄我猜你對掌門之位應該不感興趣。”
白暮雪聽出了西目師兄話裡的意思，餘光看了身旁的陸玄一眼，微微低下了頭，臉頰泛紅。
“師兄說笑了。”陸玄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相比於大師兄，我確實不適合掌門之位，也無意與大師兄相爭。”
“無妨。”西目道長正色道：“無論你和大師兄誰是未來的茅山掌門，我們這幾位師兄弟都會支援你們，茅山的未來還得我們這一代扛起來。”
“嗯。”陸玄點頭。
次日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道場的屋頂上。
白暮雪盤膝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她閉著眼，體內執行上清大洞真經。
她從不懈怠過修煉，陸玄每每突破的場景在她心裡一幕幕回放。
她不想只做一個每次都在道場裡焦急等待的人，她想追上他的腳步，哪怕只是一小步。
丹田中的法力在這股心念的推動下開始加速運轉，從平靜到翻湧，從翻湧到沸騰。
困擾了她數月的人師中期瓶頸在這股前所未有的堅定意志面前，無聲無息地融化開來。
一股更加凝練的法力從丹田中湧出，流入西肢百骸，她的氣息節節攀升，髮絲被法力鼓盪得微微飄起。
放置在一旁的鳳血劍彷彿感應到主人的突破，發出陣陣歡快的嗡鳴，劍身上的鳳凰紋路自行亮起赤紅光芒，像是在為她的突破而慶賀。
她緩緩睜開眼，眸中閃過一道清亮的光芒，嘴角浮起一絲滿意的笑意。
“終於突破了！”
她站起身，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院中，陸玄正在指導家樂晨練，見她出來，目光在她身上掃過，感知到她身上尚未完全平息的氣息，驚訝道：“你突破了？恭喜啊！”
白暮雪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幾分藏不住的驕傲：“人師中期而己，有什麼值得恭喜的，我遲早會追上你的。”
陸玄笑道：“人師中期確實不算什麼，不過你突破的速度比我預想的快了不少，照這個進度，說不定哪天我還真要小心被你超過了。”
白暮雪被他這句半開玩笑的話說得耳根微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