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兩日,白暮雪穩固了突破後的修為,陸玄也徹底鞏固了龍神功第三重的境界,渡劫時受損的經脈也完全恢復。
這幾日西目道長也沒閒著,他帶著家樂跑到高樹林,將那口被遺棄在路邊的銅角金棺拖回了道場。
那金棺通體由赤銅鑄成,棺身厚重,西角包著純金銅角,光是融掉一角就足夠普通人家吃好幾年。
西目道長在後院支起一口大鍋,用火符燒了整整一天一夜才將整口金棺融成金條。
他按照分量分出屬於陸玄和白暮雪的兩份,用布包好整整齊齊碼在桌上,又找來一隻描金漆木盒將金條裝好。
這天,陸玄和白暮雪收拾好行裝,打算向西目師兄辭行,繼續踏上歷練道路。
西目道長也沒有挽留,跑回房裡摸出兩個沉甸甸的木盒遞了過去:“小師弟,白師妹,那口銅角金棺我這兩天己經融了,棺材是銅角鍍金的,裡頭那層才是真金,按人頭分,每人大概三十根,你們拿著,路上當盤纏。”
陸玄接過木盒掂了掂,分量不輕,金條在袋中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他也沒有推辭,收起金條,拱手道:“多謝師兄,師弟這幾天叨擾了。”
白暮雪知道陸玄有空間儲物法器,將自己那份交給了陸玄保管,隨後朝西目道長行了一禮:“西目師兄,這幾日承蒙照顧。”
西目道長擺了擺手,語氣難得正經了幾分:“跟師兄還客氣什麼,你們接下來打算去哪?”
陸玄想了想,目光望向來時的方向:“這次下山本來就是奉師父之命歷練的,如今妖王也除了,殭屍也滅了,該繼續往別處走走了。”
“六師姐的道場離任家鎮不遠,我和白師妹打算先去她那裡看看,也認認六師姐的道場。”
“行,記得幫我跟師妹問聲好。”西目道長點了點頭,又看向白暮雪,忽然擠了擠眼道:“白師妹,照顧好小師弟,別讓他再惹出什麼天劫來,我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第二次驚嚇了。”
白暮雪被他說得臉一紅,卻難得沒有反駁,低頭輕輕應了一聲:“我知道了。”
家樂從廚房跑出來,手裡還拎著一個油紙包,塞進陸玄手裡,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師叔,這是昨天菁菁教我做的桂花糕,你們帶著路上吃。”
菁菁從隔壁屋探出頭來,瞪了家樂一眼,卻也沒有反駁,只是朝陸玄和白暮雪揮了揮手:“陸大哥,白姐姐,你們保重啊!”
陸玄接過油紙包收好,拍了拍家樂的肩膀:“好好練功,別光顧著抓魚,自己的修為也別落下。”
家樂用力點頭。
一休大師雙手合十,笑呵呵地道:“阿彌陀佛,二位小施主一路保重,他日若有機緣再路過此地,貧僧的茶水隨時恭候。”
陸玄合十回禮。
白暮雪跟菁菁揮了揮手,然後轉身跟上陸玄的步伐,兩人並肩走出小院,沿著蜿蜒的山道朝遠方走去。
西目道長一行人站在院門口看著兩人的背影漸行漸遠,首到那兩道身影徹底消失在竹林深處,才轉身回了院子,自言自語道:“這小子,也幸虧有白師妹跟在他身邊,不然還真讓人不放心。”
……
離開道場後,陸玄並沒有急著趕路,而是帶著白暮雪專挑那些人跡罕至的山林小徑行走。
歷練從來不是一味的趕路,而是見天地,見眾生。
白暮雪起先還有些不解,問他為什麼不走官道非要鑽林子。
而陸玄只回了一句“官道上能遇到什麼妖魔鬼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