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拳頭論輸贏 vs 筆墨定乾坤說完，他解下身後包袱，在裡面翻了翻，取出一件青灰色長衫。
那長衫舊是舊了些，卻洗得很乾淨，袖口也補得整齊。
溫白涼遞過去：“換上吧。”
慕無辰看著長衫：“你的？”
“舊衣而已。”
溫白涼擺手，“我好歹也是去青池書院考試的人，總不能帶著一個像剛從蛇窩裡爬出來的朋友進京。”
慕無辰道：“我可以不進京。”
“你不是要去青池書院辦事？”
“是。”
“那不就得進京？”
慕無辰沉默片刻，接過長衫：“多謝。”
兩人尋了路邊一處樹蔭。
慕無辰換下破爛道袍，穿上溫白涼的青灰長衫。
衣衫略寬，卻正合他肩背。
他身形挺拔，眉目清朗，原先被破衣遮住的氣度，此刻反倒顯了出來。
不像江湖武夫，也不像落魄道人。
倒真有幾分清冷書生的模樣。
溫白涼上下打量他，摸著下巴道：“慕兄，你若不說話，倒真像個讀書人。”
慕無辰低頭看了看自己：“不像道士了？”
“不像。”
“那像什麼？”
“像那種十年寒窗。家境清貧。卻一心要金榜題名的書生。”
溫白涼說到這裡，忽然笑出聲：“再配上你這張臉，若進了京都，怕是會有不少姑娘往你身上丟香囊。”
慕無辰皺眉：“香囊有毒嗎？”
溫白涼臉上的笑僵住。
片刻後，他嘆道：“慕兄，你真是憑本事躲過美人計的。”
換好衣衫後，路人看慕無辰的目光果然少了許多。
先前是嫌棄與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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