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我丟進後山瀑布底下，讓我揹著一塊壓身石站了三天三夜。”
“站完之後，我連筷子都拿不穩。”
亭內幾名真傳弟子都忍不住笑。
楚玄天卻很坦然：“那一次之後，我才明白，考核不是讓你去欺負弱者的。”
“但院長後來也說，新人入院，總要有人讓他們知道，書院不是避風港。”
“同門之間切磋歷練，比他們將來下山遇見妖魔邪修，總要安全得多。”
謝長安接道：“所以後來，師兄師姐在新晉弟子考核中適當出手，便慢慢成了不成文的規矩。”
“不過分壓一壓，磨一磨心氣。”
“心氣太浮的，壓下去。”
“根基太虛的，打出來。”
“真有本事的，也能趁勢冒頭。”
楚玄天看向謝長安：“你當年不也經歷過？”
謝長安點頭：“我入院那年，第二場登山，遇見了大師兄。”
楚玄天一下來了興趣：“然後呢？”
謝長安道：“我被他攔在半山。”
“他只出了一劍。”
亭內安靜了一下。
楚玄天問：“你接住了？”
謝長安平靜道：“沒有，我滾下去三十丈。”
蕭川川忍不住笑了一聲。
謝長安神色不變：“後來我又爬上去。”
“第二次，他還是一劍，我又滾下去。”
楚玄天拍桌大笑：“第三次呢？”
謝長安道：“第三次，我接住半劍。”
“然後滾下去十五丈。”
楚玄天笑得更大聲：“不愧是你。”
謝長安看向他：“你笑什麼？你當年被院長掛在瀑布下三天，比我好不到哪裡去。”
楚玄天立刻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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