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輩分崩了，但好嗑慕無辰想了想：“說得不多。”
商略眼角一跳：“他還偏心。”
慕無辰看著商略，心裡漸漸明白了什麼。
他遲疑片刻，問道：“院長和我師父......”
商略看著他，沒好氣道：“按輩分，你該叫我一聲師兄。”
慕無辰終於怔住。
他沒想到，商略竟然也是夜清玄的弟子。
商略看出他的驚訝，淡淡道：“記名弟子，不如你這個真傳。”
慕無辰沉默片刻，起身行禮。
“慕無辰，見過師兄。”
商略手指一僵。
這一聲師兄，讓他心裡那點酸意忽然散了不少。
他看著慕無辰，想擺出院長架子，可嘴角卻怎麼也壓不住。
“行了，坐。”
慕無辰重新坐下。
商略端起茶，喝了一口，像是隨口問道：“他這些年，可曾提起過我？”
慕無辰看著商略。
老道士有沒有提過？
提過。
但多數時候，是罵。
說青池那個小子當年太笨，教起來費勁。
說商略小時候被人騙了還幫人數錢。
說那小子心重，嘴硬，明明想家卻死不承認。
可這些話，慕無辰不能全說。
他想了想，道：“師父常說，當年把師兄賭輸給青池，是他做得不太好。”
商略端茶的手停住。
慕無辰繼續道：“他說師兄天賦不錯，性子也穩，留在青池，比留在通天觀更好。”
“還說青池祖師會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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