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蒼穹死了。”
“明宗令若在你手裡，那些天行者未必不會動心。”
南宮明沒有說話。
夜清玄繼續道：“還有淳于無敵。”
“十二年前，他沒有死。”
“這些年也沒有真正消失。”
“若他知道莫蒼穹死在你手中，也許會親自來。”
南宮明道：“那更好。”
夜清玄冷聲道：“不好。”
“你現在遇見他，會死。”
這句話很直接。
南宮明看著夜清玄，沒有反駁。
夜清玄道：“七年前，你也曾被人圍殺。”
“那一次，我趕到時，大涼山外全是屍體。”
“你差點死。”
“這次的危險，不會比七年前低。”
南宮明道：“不一樣。”
夜清玄問：“哪裡不一樣？”
南宮明抬手，按住胸口。
那裡有一道被龍炎劍貫穿氣機留下的暗傷。
更深處，是他的劍心。
從莫蒼穹死後開始，他的劍心就一直在動。
不是興奮。
是示警。
一開始只是輕微震動。
後來每當他閉目調息，那股警兆便像黑色劍線一樣，順著神魂往深處扎。
到了方才夜清玄提到淳于無敵時，劍心甚至差點失控。
那一瞬間，南宮明清楚感覺到，自己的劍心幾乎要裂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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