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傷最重的身，起最狂的心他的語氣很淡，沒有後悔，也沒有炫耀。
那是他自己選的路。
哪怕這條路讓他無法再進一步，他也認。
南宮明看著他：“你若再等十年，或許能走得更高。”
夜清玄道：“世間哪有那麼多禍許。”
“有些時候，不是你想等，就能等。”
“我當年若退一步，道門會亂，大魏也會亂。”
“趙靖一個人撐不住。”
他看向南宮明。
“所以我來了。”
南宮明道：“你不是專程來看我死沒死。”
夜清玄道：“當然不是。”
他走到墓碑旁，目光從龍炎劍上移開，再次落到南宮明身上。
“莫蒼穹死在這裡，瞞不了多久。”
“龍炎劍出世，也瞞不了多久。”
“天行者死在大涼山，這訊息一旦傳開，天下所有人都會知道一件事。”
南宮明道：“我重傷了。”
夜清玄點頭：“不錯。”
“劍魔重傷。”
“這四個字，對很多人來說，比任何寶物都誘人。”
南宮明笑了一聲。
夜清玄道：“你別笑。”
“你這些年殺的人太多。”
“西涼劍修。大魏宗門。北境散修。道盟強者，甚至寄命境。”
“他們的弟子。親族。舊友。仇家，都在等一個機會。”
“以前沒人敢來，是因為你在劍廬。”
“因為他們知道，進大涼山就是死。”
“可現在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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