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約也確有其事。”
“他既然遞帖，我若不去，顯得無禮。”
謝長安道：“那為何為難？”
溫白涼沉默片刻，道：“我如今剛入青池，外面已有不少議論。”
“南越策問的事，也不知怎麼傳開了些。”
“這時南侯府遞帖，我若去了，旁人難免說我攀高枝。”
慕無辰道：“你怕別人說？”
溫白涼搖頭：“不是怕。”
“只是名聲一旦沾上，便不好洗。”
“寒門子弟本就步步艱難。”
“若再被人說成靠姻親攀附權貴，日後做什麼都會被人輕看三分。”
謝長安點頭。
溫白涼看向他：“謝師兄覺得，我該不該去？”
謝長安沒有立刻回答。
他把手中書卷放回架上，走到窗邊，看了一眼那封帖子。
“南侯韋不凡，名聲不算好。”
溫白涼點頭：“我也聽過一些。”
謝長安道：“他雖有侯爵，卻非真正掌兵之侯。朝中地位不高，勝在襲爵早，交遊廣。”
“這些年，他與齊王走得很近。”
慕無辰聽到齊王二字，眉頭微動。
謝長安繼續道：“齊王如今在京中勢大，身邊不缺人。韋不凡能成為齊王親信，靠的不是本事多大，而是會做人，也敢做事。”
溫白涼道：“敢做什麼事？”
謝長安看了他一眼：“有些事，不好寫在紙上。”
溫白涼明白了。
謝長安道：“你若去南侯府，可能只是拜見長輩，也可能被人看成向齊王靠近。”
溫白涼的臉色更重。
慕無辰道：“那不去。”
謝長安卻搖頭：“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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