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無辰看向溫白涼：“何時去？”
溫白涼道：“明日遞迴帖，後日登門。”
慕無辰想了想，道：“我也去？”
溫白涼還沒開口，謝長安先搖頭。
“你不能去。”
慕無辰問：“為何？”
謝長安道：“你一去，事情就變了。”
慕無辰不解。
謝長安道：“你是書院小師叔。”
“你陪溫白涼去南侯府，那就不是晚輩拜見長輩，而是青池書院押到南侯府門上。”
“南侯府接不住，齊王也會多想。”
慕無辰沉默。
溫白涼也道：“無辰，你若去，我心裡自然安穩，可此事確實不宜鬧大。”
慕無辰看著那封帖子。
“有風險。”
謝長安點頭：“有。”
溫白涼剛穩下來的神色又緊了些。
謝長安卻看向他，聲音很平：“但風險不大。”
“南侯韋不凡再如何，也不會在自己府中對青池弟子動手。”
“更何況，溫白涼如今入了許首輔和陛下的眼，韋不凡只會更謹慎。”
溫白涼聽到這話，抬頭看他：“謝師兄，陛下也知道了？”
謝長安道：“你的南越策問已經送到御前了。”
溫白涼怔住。
他顯然沒想到，這份答卷竟會走到皇帝案頭。
慕無辰也看向溫白涼。
謝長安道：“你不用驚訝。”
“你的文章，本就有這個分量。”
溫白涼握著帖子，半晌才低聲道：“這便更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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