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誰卷誰死，誰躺誰輸趙寧低聲道：“陛下故意的。”
趙乾道：“當然是故意的。”
趙不易臉色一變：“十萬大軍不是小數。若韋不凡真是齊王的人，那陛下豈不是把刀遞到了齊王府手裡？”
趙乾笑了一聲，那笑聲裡沒有半點得意，反而帶著寒意。
“陛下遞出去的刀，誰敢輕易接？”
趙不易沒再說話。
趙幹緩緩道：“這道旨意看似給了齊王府機會，其實是在逼齊王府選。”
“韋不凡若忠於陛下，齊王府便失了一個南軍口子。”
“韋不凡若忠於齊王府，陛下就有理由看清他，也看清我父王。”
“若我在軍中與韋不凡走得近，便會被人說成齊王世子染指兵權。”
“若我與韋不凡疏遠，南越之戰出不了功，我這次南下便白走一趟。”
趙寒聽得後背發緊。
“所以，你從一開始就不可輕輕鬆。”
趙乾道：“不止我。”
他看向趙由和趙寧：“你們留在中樞，錢糧文書過手，錯一步，滿朝御史都會咬上來。”
又看向趙不易和趙寒。
“你們去邊疆，邊軍不服，便是無能；邊軍太服，便是收攏兵心。”
“陛下把我們五個人擺得明明白白。”
“誰都能立功，誰也都能死。”
堂內幾人心口一沉。
趙不易咬牙道：“儲君之爭，非要做到這個地步？”
趙幹看著他，聲音低了些：“這不是尋常爭位。”
“陛下沒有皇子，儲君從宗室裡挑。”
“這就意味著，誰上去，誰背後的宗室。王府。舊臣。世家，都會跟著抬頭。”
“陛下要選的不是一個侄子，也不是一個宗室子弟。”
“他要選的是一個能接住大魏的人。”
趙寧沉默片刻，道：“可他也在防著我們。”
趙乾道：“帝王選儲，若只看人品，那才是笑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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