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別找我，我真的會吐血夏晚雪道：“趙靜好。”
“對。”許得意道，“出身夠高，腦子夠快，心夠穩，手也夠狠。真要論天分，這小子比當年的我還順。唯一差的，是年紀輕了點，見過的血少了點。”
“不過拿來給你補局，夠用了。”
夏晚雪盯著他：“你為何不直接去找他？”
許得意翻了個白眼：“因為是你求幫忙，不是我求幫忙。”
“再說了，我只答應給你指條路，沒答應替你把人請到你面前。”
“趙靜好這人，心高得很。你若連登門都不敢，那還談什麼借人借勢？”
夏晚雪問：“他人在何處？”
“京都趙家別院。”許得意道，“早到了，比你還早。他不是來遊山玩水的，也不是來參加什麼狗屁文會的，他來京都，本來就有自己的事。你若能說動他，那是你的本事。”
“若說不動——”
許得意頓了一下，衝她一笑。
“那就老老實實認命。”
夏晚雪起身，把桌上的卷宗重新收好。
“多謝。”
許得意看著她利落收東西，忍不住嘖了一聲：“你這人真是，利用完就走，一點都不留情面。”
夏晚雪道：“你若願意親自出手，我現在還能坐下陪你多說幾句。”
“那你還是趕緊走吧。”許得意揮了揮手，“看見你，我頭疼。”
夏晚雪沒有再停，轉身朝外走去。
走到門口時，她腳步微頓，袖中那方五方棋盤輕輕一沉，像是有人在裡面按了一下。
那感覺極淡，卻很穩。
她沒回頭，只是抬手壓了壓袖口，隨後走入街上風雪裡。
等她身影徹底看不見了，許得意臉上的懶散才一點點散掉。
下一刻，他猛地彎下腰。
噗。
一口血直接噴在桌邊。
血色發黑，還帶著一點說不出的凌厲氣息，落在地上時，連青磚都像是被鋒芒劃過，發出細微刺耳的聲響。
櫃檯後的掌櫃瞬間變了臉色，幾步掠了過來，哪還有半點尋常酒鋪老闆的模樣。
“你壓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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