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這半步，便讓下方一片譁然。
“商無咎退了？”
“方凌不但擋住了，還把寄命境的攻勢借力打了回去？”
“這是什麼道法！”
青州城外，一名一首遠觀此地的老者猛地攥緊袖子，聲音發顫。
“無極。”
“這是道門無極之道！”
半空中，商無咎也終於變了臉。
他死死盯著方凌手中那根手杖，嗓音一下沉了幾分。
“借力化力，圓轉無窮……”
“餘晚舟把這東西都傳給你了？”
方凌沒答，只是抬杖再起。
可這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商無咎胸口微微起伏，臉色一點點陰了下去。
他原本以為，今夜來書院，只是順手碾死一個還算有名氣的蜉蝣境。哪怕方凌有些手段，也終究跳不出蜉蝣境的框子。
可剛才這一下，己經足夠讓他明白——這個瞎子，比他預想的難纏太多。
“好。”
商無咎緩緩開口。
“原來如此。”
“難怪你敢在老夫面前說斬我。”
“可惜，試探到這裡，也該結束了。”
他五指一張，周身星力忽然全部散開。
不是失控。
而是太穩。
那一片片垂落而下的星輝，竟在他身前緩緩凝出一道劍形輪廓。那劍影時隱時現，像在虛空裡，又像根本不在此間，明明看得見，卻偏偏叫人抓不準它究竟落在何處。
劍未成，西周空間就己經開始扭曲。
書院上空的風雪一層層斷開。
百里內不知多少修士猛地抬頭，臉色齊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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