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患總要消一消。”
“我若帶人入京，反倒拖累他們。”
“我若不去京都，又對不起宮裡那位。”
許仲卿臉色難看。
“陛下只是陛下。”
“可您是書院二先生。”
商略搖頭。
“他不只是陛下。”
“他也是故人。”
“君臣一場，朋友一場。”
“他若真走到最後，我總該送一送。”
許仲卿沉默了很久，最後只問一句。
“非去不可？”
商略笑道：“非去不可。”
於是他來了。
孤身一人。
沒有車駕。
沒有書院弟子跟隨。
連楚玄天都被他留在了書院。
這一路上，雪越下越大，天象也越來越亂。商略走到這片山道時，腳步忽然慢了下來。
他停在官道上，抬頭看了看兩側雪林。
樹的位置不對。
雪落的厚度不對。
連風從山坳裡卷出來的方向，也有些不對。
商略握著傘柄，輕聲道：“有意思。”
雪林深處，胡媚眸光微動。
智珠指尖微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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