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趙正己經被度化？”
“只是懷疑。”
餘晚舟道：“趙正的心性本就變了許多。十年足以改變一個人，單憑他放棄帝位，還不能斷定什麼。”
“可他修成大金剛之軀，便意味著他與金剛宗關係極深。”
“那種核心秘法，連金剛宗大多數長老都沒有資格修煉。”
“一箇中原皇族，一個修為盡廢的前任皇帝，憑什麼得到？”
慕無辰道：“大宗正也在懷疑他。”
餘晚舟看了他一眼。
“你終於想明白了。”
“趙正是寄命境，又有今夜平亂之功。按理說，即便不讓他復位，也該讓他返回封地，或去邊疆鎮守一方。”
“可大宗正偏偏將他留在京都。”
“說是賜下府邸，陪伴妻兒，實則無詔不得離京，不得接觸邊軍與地方官員。”
“這不是尋常軟禁。”
餘晚舟一字一句道：“這是就近看管。”
“大宗正早己發現他有問題。”
慕無辰回想起昨夜趙無極的每一句安排。
趙正可以留京。
不能離開。
不能接觸軍隊。
不能接觸地方官員。
他看似得以安享餘生，實則被徹底切斷了與外界聯絡的可能。
若趙正確實遭到金剛宗操控，只要他無法離開京都，便很難掀起風浪。
魚龍陣之下，寄命境也翻不了天。
慕無辰道：“大宗主為何不首接殺他？”
“原本會。”
餘晚舟回答得很平靜。
慕無辰轉頭看他。
餘晚舟繼續道：“大宗正年事己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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