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他殺多少妖族，無論他走到何等境界，都無法讓那個為他釀酒的弟子重新回來。
“司徒情沒有原諒他。”
餘晚舟低聲道：“即便明知東海無法尋星，他還是認為夜清玄錯了。”
“他認為夜清玄早就該違背約定，在進入東海之前破境。”
“若夜清玄不顧與天行者的因果，牡丹便不會死。”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斬斷師徒情誼。”
“又將名字從司徒情改成了司徒恨。”
“從那以後，他只剩恨。”
慕無辰問道：“師父沒有解釋？”
“沒有。”
餘晚舟搖頭。
“夜清玄只是讓他走。”
“後來，他把其他弟子也全部逐出師門。”
“替張鴻找好神魂傳承。”
“替黃曉留下符道前路。”
“替司徒恨安排稷下學宮。”
“我們都認為，他是怕弟子繼續拖累自己。”
“只有張鴻死活不肯走。”
“無論夜清玄如何罵他，他都只當沒聽見。”
“首到多年後，我踏入寄命境，重新前往東海探查，才發現那片海域根本無法尋星破境。”
餘晚舟眼中滿是苦澀。
“夜清玄早就知道。”
“他也早就知道，自己與天行者的約定會牽連所有弟子。”
“所以他故意讓眾人恨他。”
“故意讓所有人以為他自私惜道，不願為了牡丹捨棄自己的蜉蝣境前路。”
“弟子與他斬斷關係，便能避開那場恐怖因果。”
“從始至終，他沒有虧欠任何人。”
“所有誤解，所有怨恨，他都自己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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