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聯合的人便聯合，該做的準備便儘早做。”
“這不是膽怯，是為了活下來。”
慕無辰望向徹底亮起的天穹：“師父背了數十年的誤解。”
“牡丹師姐死在東海，司徒恨也因此與師父反目。”
“這場因果若始終不解決，師父便永遠無法真正放下。”
餘晚舟皺眉道：“你想做什麼？”
慕無辰聲音平靜，卻沒有半分遲疑：“天行者若來，我便首面他。”
“師父沒有了結的恩怨，由我替他了結。”
餘晚舟盯著慕無辰看了許久。
晨光落在宮牆之上，長街兩側的積雪己經開始融化。
“你還是沒把我的話聽進去。”
“聽進去了。”
慕無辰神色平靜。
“主動親近大宗正，借宗正寺與魚龍陣查清天行者的暗手。能聯合的人便聯合，該做的準備提前去做。”
餘晚舟眉頭稍緩：“既然聽進去了，為何還要說首面天行者？”
“因為借勢歸借勢，最後真正面對他的人，仍會是我。”
慕無辰轉頭看向身後的皇宮。
那條橫跨京都的金龍早己消散，可昨夜那一擊的威勢，依舊清晰地留在他的腦海中。
寄命境強者傾盡所有斬出一劍，連金龍爪都擋不住。
神魂分散逃遁。
寄命印記遠藏數百里。
可魚龍陣只需順著大道痕跡追過去，便能將其肉身、神魂與寄命大道一併抹除。
如此力量，足以令天下修士膽寒。
可慕無辰沒有怕。
“昨夜見過魚龍陣以後，我確實明白了天外有天。”
“可我也更加確定了一件事。”
餘晚舟問道：“什麼事？”
“魚龍陣殺得了寄命境，卻未必能決定我與天行者之間的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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