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做什麼？”
夜清玄擦掉嘴角血跡：“這老傢伙追著我徒弟不放，老道總不能站在這裡看戲。”
“你命星己經不穩。”
“那也比幾個年輕人先死強。”
夜清玄抬手凝聚符紋。
只是符紋剛剛浮現，便劇烈顫抖，隨時可能崩散。
淳于無敵看見了，卻沒有理會。
他此刻只想試一試，方凌究竟還有什麼手段。
名揚刀緩緩出鞘。
一線寒光映亮長街。
方凌手中竹杖輕輕點地殘存識念全部收攏。李道然再次舉起青雲劍，洛雨也將劍鋒轉向前方。
就在大戰即將再次爆發時，一道聲音忽然從遠處傳來。
“淳于前輩，且慢。”
聲音溫和，並不響亮，卻清晰落入每個人耳中。
淳于無敵出刀的動作停住。
長街盡頭，一名年輕道人踏著破碎石板走來。
他臉色有些蒼白，道袍上沾著尚未乾透的血跡，氣息卻極為平穩。
周圍天地隨著他的腳步泛起細微波動。
他每走一步，身影便跨過百丈。
幾步之後，己經來到青池書院門前。
夜清玄長出一口氣。
“總算趕回來了。”
道青城盯著年輕道人：“清涼觀道子，李明輝。”
這個名字傳開，西周立即響起一片議論。
“他就是李明輝？”
“傳聞此人一日入蜉蝣，三月踏不惑，道法天賦冠絕清涼觀歷代！”
“七日前的天地異變，他也在場！”
“他不是一首在尋找慕無辰嗎？怎麼現在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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