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到了最後，只剩惜命二字，境界再高又有何用？”
這番話落入西方修士耳中，不少人臉發熱，卻依舊沒有現身。
淳于無敵沒有再看他們，他的目光重新落到夜清玄身上。
“慕無辰不來，今日之事便還沒有結束。”
道青城上前一步。
夜清玄卻抬手攔住了他：“道兄，夠了。”
“你想做什麼？”
“這本就是通天觀與他的恩怨。”
夜清玄推開道青城的手，一步步向前走去。
他的傷勢很重。
七日前，他為了追查慕無辰的下落，數次撕裂空間，又被天劫餘威所傷。
方才強行凝聚符陣，更讓本就不穩的命星再次震盪。
可他走得很穩，最後停在淳于無敵身前十丈。
“你要殺老道，便動手吧。”
書院眾人神色大變。
楚玄天立即向前：“夜前輩！”
“站住。”
夜清玄沒有回頭，楚玄天腳步頓住，雙目發紅。
夜清玄看向淳于無敵，神色坦然。
“十二年前，老道便該死了。”
“這些年多活一日，都是賺來的。”
“後來收了個不省心的徒弟，教他練武，看著他從通天觀一路打到京都，又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該看的，老道都看了。”
“沒什麼遺憾。”
淳于無敵盯著他：“你想用一條老命，讓我放過通天觀？”
“你若願意，自然最好。”
“若不願意，老道也攔不住。”
夜清玄笑了笑：“不過冤有頭，債有主。無辰失約，你找他師父償命，也算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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