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揚刀停在半空。
“西師兄！”
楚玄天脫口而出，來人正是方凌。
淳于無敵看著他：“你想攔我？”
“我只是想問一句。”
方凌閉著雙眼，聲音不急不緩：“與你定下三月之約的人，是慕無辰。”
“你為何要殺夜前輩？”
“弟子失約，師父償命。”
“這是你定的規矩？”
“是。”
方凌搖頭：“慕兄從未答應過這條規矩。”
“何況他並非避戰，而是被天地裂縫捲走。生死不明，歸期難定。你不去尋找與自己定下死戰的人，反而拿他的師父償命，這不是天行者該有的道理。”
淳于無敵眯起雙眼：“你在教我做事？”
“不是。”
方凌道：“我只是在提醒你，你真正想殺的人，從來不是夜前輩。”
“你又知道我想殺誰？”
“你想殺慕無辰，也不只是因為那點恩怨。”
方凌向前一步，他的氣息依舊平靜，周圍天地卻隨之發生了細微變化。
沒有命星顯化，沒有大道與天地共鳴。
可他明明站在淳于無敵面前，神魂感知之中卻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像是一切因果落到他身上，都會自行偏向另一條道路。
道青城神色微變。
趙循也抬起頭，死死盯著方凌。
他們都是世間最頂尖的寄命境修士，見過無數大道，卻從未見過這樣的修行之路。
方凌沒有將神魂寄託命星，他己經走出了寄命境，卻又沒有踏入世間任何一個己有境界！
淳于無敵持刀不動，目光第一次認真起來。
“這是你的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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