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輝抬手按住眉心，“後來發生了什麼，像是一場夢。如今醒來，夢中的一切己經模糊。”
夜清玄皺眉道：“是不是神魂受損？”
“不像。”
道青城搖頭，“他的神魂比離體之前還要完整，根本沒有半點損傷。”
“那為何失去記憶？”
“神遊星空時遭遇什麼都有可能。”
道青城看向趙循，“大宗正，你親自去找過他，是否發現了什麼？”
趙循臉色微變。
李明輝立即捕捉到了這一點：“大宗正進入過星空？”
“七日。”
夜清玄道：“為了找你，他差點把自己也丟在那裡。”
李明輝起身，鄭重行了一禮：“多謝大宗正。”
趙循仍沒有受這一禮，他仔細觀察李明輝的一舉一動。
神態、語氣、行禮的習慣，與過去沒有任何區別。
至少眼前之人仍然記得他們，也仍然保留著李明輝的性情。
可趙循不敢徹底放下警惕：“你可還記得，神遊星空之前發生了什麼？”
“記得。”
李明輝道：“淳于前輩來到京都，斬破大魏國運，又與方凌、李道然、洛雨三位前輩交手。”
“後來我代慕兄接戰，最終與淳于前輩戰平。”
“他給了我五年時間，不許我踏入寄命境。”
“我登上觀星臺，原本只是想看一看寄命境的道路。”
趙循繼續問道：“你在命星中看見了什麼？”
“一具神魂空殼。”
李明輝回答得沒有遲疑，“識念早己消散，只剩下力量被星辰禁錮。”
“所以寄命境不是長生，只是在拖延死亡。”
趙循心頭微沉。
這些都是李明輝進入星空之初看見的東西，並不能證明後面發生了什麼。
他又問道：“你如何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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