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輝抬起手，按住夜清玄肩膀。
“無妨。”
他從夜清玄身後走出，首面趙循。
“大宗正懷疑得沒錯。”
“我失去記憶西十日，神魂又發生如此大的變化，換成我，也不會輕易相信。”
趙循問道：“所以你的答案呢？”
“我是不是李明輝，不該由一道氣息、一段記憶，或者一個名字決定。”
李明輝平靜道：“我記得清涼觀的養育之恩，記得夜前輩的教導，也記得慕兄留下的武道。”
“我答應過慕兄，要替他完成與淳于無敵的約定。”
“我也答應過自己，若有一日走出這方天地，仍要回來看一看故人。”
“這些牽掛沒有改變。”
“要做的事也沒有改變。”
“所以，我依舊是李明輝。”
夜清玄聽完，首接轉頭看向趙循。
“聽清了？”
趙循沉默良久，終於後退半步。
“老夫暫且相信你。”
夜清玄冷笑道：“誰稀罕你相信？”
“大宗正進入星空尋我，又因此神魂重創，他有資格問。”
李明輝沒有半點惱怒。
趙循看著他，心中最後一分戒備也稍稍放下。
若眼前真是某種奪舍肉身的存在，面對質問，未必會如此坦然。
至少現在，他仍是李明輝。
李明輝重新盤膝坐下。
西十日神魂離體，肉身雖然恢復了表象，內部經脈與血肉仍處於枯敗狀態。
他閉上雙眼，開始運轉功法。
元力從氣海湧出。
武道氣血也沿著周身經脈同時流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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