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川川回頭看他。
“你還記得？”
“記得。”
“那時你總跟在我們後面。”
“我是師兄，自然要看著你們。”
“只是因為你是師兄？”
方凌沒有回答。
蕭川川離開窗邊，將書信放到桌上，卻沒有立即拆開。
“夏辭君離開之後，我用了很久才接受。”
她說得平靜。
曾經那些壓在心底、連碰都不敢碰的往事，如今終於可以說出口。
“我以為自己會記他一輩子，也以為再遇見任何人，都不會像當初那樣喜歡。”
“後來才明白，我放不下的未必全是他。”
方凌問道：“還有什麼？”
“是那段沒有走完的過去。”
蕭川川拉開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人總會將失去的東西想得太好。因為沒有結果，便一首猜測，如果他還活著，如果當年沒有發生那些事，我們會不會己經在一起。”
“可這世間沒有如果。”
“他死了，我也往前走了很多年。”
她指尖壓著信封邊緣，聲音越來越輕。
“我今日想起他，依舊會難過，卻不再想著回到過去。”
方凌點了點頭。
“放下便好。”
“你倒是說得輕鬆。”
蕭川川看著他矇眼的白布，“我的事說完了，現在該說你的事。”
“我有什麼事？”
“夏晚雪。”
方凌握著竹杖的手微微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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