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我在意你。”
這一次，蕭川川聽得很清楚。
她手指停在信封上，久久沒有動作。
“什麼時候？”
“很多年前。”
“多早？”
“第一次見你的時候。”
蕭川川皺眉回想。
兩人初見時，方凌己經是書院弟子。只是他沉默寡言，在一眾弟子中並不起眼。
“我不記得對你做過什麼。”
“你替我倒了一杯茶。”
“就因為一杯茶？”
“對你而言，只是一杯茶。”
方凌的聲音依舊平靜，“可那時我剛到書院不久，師門舊事始終壓在心中。我不願與人親近，也不覺得會有人真心待我。”
“那日你從外面回來，看見我獨自坐在長廊下，便將剛泡好的茶分給我一杯。”
“沒沒有問我從何處來，也沒有問我過去經歷過什麼。”
“你只說，進了書院，便是一家人。”
蕭川川記起來了。
那時她只是順手而為，甚至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可對方凌而言，那是他失去師門之後，第一次有人對他說，他們是一家人。
“從那以後，我便總想看著你。”
方凌輕聲道：“看你與人爭論，看你練劍，也看你闖禍之後，想方設法將過錯推到夏辭君頭上。”
蕭川川臉上有些發熱。
“我何時將過錯推給過他？”
“後山老樹。”
“那本來就是他先出的劍。”
“書院池塘裡的魚呢？”
“也是他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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