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凌說得太過平靜。
蕭川川猛地站起身。
“方凌，你是不是覺得這樣很了不起？”
“我沒有。”
“你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裡，什麼都不說，替我擋劍，替我受傷，再擺出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你有沒有想過，若你真死在劍廬，我該如何面對？”
方凌沒有辯解。
“是我錯了。”
蕭川川準備好的話一下被堵了回去。
她盯著方凌看了許久，最終又坐回椅子。
“你認錯倒快。”
“這些年，我做錯的事情很多。”
“還有呢？”
“不該一首瞞你。”
“確實不該。”
蕭川川重新拿起書信，心中卻遲遲無法平靜。
多年的陪伴、沉默與守護，一下都有了答案。
她原以為方凌只是將所有人都放在自己之前。
如今才明白，在方凌心中，她始終比旁人更重。
蕭川川拆開書信。
“先看看晚雪寫了什麼。”
信紙展開，字跡清秀。
她清了清嗓子，緩緩念道：
“方先生親啟。”
“我離開京都時，本想親自來一趟青池書院，後來想了想，還是隻留此信。”
“有些話當面說，反而容易讓彼此為難。”
“我曾以為，只要等得足夠久，總能等到先生回頭。後來才明白，先生不回頭，不是沒有看見我，而是心中早己有了要看的人。”
蕭川川唸到這裡，聲音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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