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寧村那場火燒了十五年。”
“縱火之人一日不死，你便一日無法停下。”
觀塵低頭喝酒。
這一次，他沒有反駁。
慕無辰看著他。
“你己經找到當年的縱火者。”
“殺了。”
觀塵終於開口。
“悔善？”
“他只是執行者之一。”
觀塵放下酒碗。
“貧僧找到他時，他己經離開金剛宗，藏在一座小寺中做了十年住持。”
“他承認當年封鎖山路，也承認親手殺了逃出火場的民。”
“貧僧將他帶回興寧村遺址。”
“讓他在全村人的墳前跪了三日。”
“然後殺了他。”
慕無辰問道：“仇報完了？”
觀塵緩緩搖頭。
“悔善只是奉命行事。”
“興寧村被滅後，他便被逐出宗門，從戒律院首座變成一座小寺的住持。”
“一個被人推出來承擔罪孽的棄子。”
慕無辰放下酒碗。
“下令滅村的人是誰？”
觀塵抬起頭。
“真正的元兇，來自金剛宗。”
觀塵說完這句話，酒鋪內安靜了下來。
慕無辰並不意外。
從蘇平被帶入金剛宗，到體內被種下詭異符文，再到老道士帶人逃走，興寧村遭人滅口，所有線索最終都指向同一個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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