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鋪裡的客人己經跑光。
掌櫃仍躲在櫃檯後面，觀塵則坐在窗邊，重新倒了一碗酒。
慕無辰走入鋪子，將寬恕弓放在手邊。
觀塵看見他，神色沒有多少意外。
“慕施主回來得比貧僧預想中更快。”
“你的臉皮也比老子想得更厚。”
慕無辰拉開凳子，在他對面坐下。
“前幾日還想把老子埋死，今日又能當作無事發生。”
觀塵端起酒碗。
“施主既然來了，想必不是為了翻舊賬。”
“你現在還有幾成實力？”
“殺你足夠。”
慕無辰看了看他腕間的淨心珠。
“這話你自己信嗎？”
觀塵沒有回答。
強催魔佛法相之後，他體內元力至今尚未恢復。
魔性也在不斷反噬。
若非馬芊芊方才以寄命星輝壓下了黑蓮，觀塵甚至沒有把握繼續維持清醒。
慕無辰身上雖然沒有修為，寬恕弓卻足以在數里之外取人性命。
真要動手，勝負難料。
慕無辰拿過一隻空碗，給自己倒滿。
“合作。”
觀塵眉頭一挑。
“你想與貧僧合作？”
“你找老子，本就不是為了殺人。”
慕無辰道：“你若真想殺我，第一次出手時便該首接以元力震碎五臟六腑，而不是將我埋入地下。”
“你想試我的身體。”
“也想確認我究竟是不是蘇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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