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空間收毒，狗子你死期到了風颳得急。大隊西邊的草料房連著三間舊牛棚。
林宇推開虛掩的柵欄，牽著林玥走進棚內。
氣味腥臊，三頭老黃牛瘦骨嶙峋，趴在乾草堆裡倒著反芻，眼眶深陷。牛棚極大，四處透風。後牆根有個半封閉的放草料的耳房。
林玥看著地上喘粗氣的龐然大物，怯生生後退，小步貼緊林宇。兩手死死拽著他的大衣袖口，仰頭喊了聲：“小宇。”
這一聲叫得很輕。脫離了王桂英的打罵，她緊繃的神經放鬆了些，對林宇的依賴愈發本能。
“不怕。這是村裡的牛，咱們給它們餵飯。”
林宇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將她帶進耳房。
意念微動。
兩張軍用防風油布無聲展開，嚴密死鎖耳房的所有漏風口。一張厚實的防水地墊鋪平，中間架起那隻德制無煙煤爐。
火苗跳躍，逼退嚴寒。
林宇從大衣口袋摸出兩塊大白兔奶糖，剝了糖紙，塞進林玥嘴裡。
“姐，在這烤火。別出來，我幹完活就來。”
濃郁的奶香在舌尖化開。林玥眼睛彎成月牙，用力點頭，乖巧蹲在爐子邊伸出雙手。
安置好林玥，林宇掀開門簾，走進寬闊的牛棚。
冷風順著牆縫往裡灌。
林宇目光掃過三個空蕩蕩的石槽。裡面僅剩幾根嚼爛的發黑稻草。村裡冬糧見底，連人都要捱餓，這幾頭開春的主力耕牛隻能幹熬。
這樣下去，不用張峰下藥，開春也得倒。
林宇雙手插兜，盯著石槽。
“出。”
絕對儲物空間開啟。現代南城建材總廠那幾頭用來拉貨的壯牛吃的特級草料憑空出現。那是最高標準的東北黃豆粕，混合著發酵好的青儲玉米秸稈。
足足五十斤，均分三份，落滿石槽。
黃豆粕獨特的糧食香氣瞬間散開。
原本趴著等死的三頭老黃牛猛地睜眼，巨大的鼻孔狂抽。幾秒後，它們掙扎站起，粗壯的蹄子跺擊地面，一頭扎進石槽，瘋狂咀嚼。
嚼得滿嘴白沫，吃出了搶命的架勢。照這個吃法，半小時就能恢復滿身油光。
林宇轉身，拿起牆角的破扁擔和兩隻木桶。算算時間，李瘸子該來了。
他勾起嘴角，眼底滿是冰渣。挑起空桶，推開柵欄，徑直朝村外封凍的土河走去。
腳印在雪地裡拉得筆直。
五分鐘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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