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彈指肥牛，仇人出獄送上門後山舊豬場的爛攤子，林宇昨夜用絕對儲物倉庫裡的極品白條豬來了招偷天換日，一切做得滴水不漏。
清晨，風雪稍歇。紅星大隊西邊的草料房前，站著十二頭牛。
大隊長陳保國裹著滿是補丁的破羊皮襖，雙眼熬得通紅，手裡攥著一根趕牛鞭，手背上全是凍裂的血口子。
除了林宇之前管的三頭大黃牛，旁邊又多出九頭。一頭頭瘦骨嶙峋，肋骨高高凸起，身上的黃毛打著結，沒精打采地喘著粗氣，連叫喚的力氣都沒了。
周圍站著幾個縮手縮腳的社員，沒人敢靠近。
大雪封山，別說草料，連山裡的樹皮都被扒光了。這九頭牛原先是其他兩個生產小隊管的。昨晚草料徹底斷檔，兩個飼養員怕牛餓死擔死罪，連夜嚇破膽跑了。
“林宇，這是大隊最後的底子了。”陳保國聲音嘶啞，把沾滿牛糞的韁繩往前一遞，眼眶發紅，“這九頭牲口，已經兩天沒進過一根草。隊裡實在勻不出一兩吃的。你連後山豬場都敢接，今天這十二條命根子，就全砸你手裡了。”
人群裡，王桂英攏著袖口，撇著嘴冷笑出聲。
“支書，您這是病急亂投醫！他昨天瞎貓碰死耗子打了頭黑熊，您真拿他當神仙了？這可是十二張漏風的嘴，他拿身上的肉割下來去喂？”
“閉上你的臭嘴！”陳保國猛地轉頭，眼神狠厲得嚇人。王桂英縮了縮脖子，不敢吭聲了。
林宇沒搭理任何人。他大步上前，一把接過粗糙的韁繩。
“大隊不管吃喝，就別問我用什麼法子養。”林宇冷眼掃過看熱鬧的社員，“這片牛棚，還是那句話。除了我，誰靠近，我剁誰的手。”
陳保國一咬牙：“行！死馬當活馬醫！全交給你！”
林宇拽著韁繩，牽起姐姐林玥，將十二頭牛趕進牛棚。
“砰。”厚重的木門關死，鐵插銷拉上。將外頭打探的視線徹底隔絕。
牛棚裡腥臭撲鼻。積雪混著乾癟的牛糞，滿地泥濘。十二頭飢腸轆轆的黃牛煩躁地拿蹄子刨著地，大腦袋不住地撞擊空蕩蕩的石槽，發出絕望的悶吼。
一頭急了眼的公牛低著頭，眼冒紅光，直挺挺地朝著林宇的方向頂了過來。
林玥嚇得小臉發白，死死抓著林宇的衣角。
“找死。”林宇面不改色，連退都沒退一步。
視網膜上，幽藍色的光幕驟然亮起。
“系統。開啟現實活體映象養殖空間。”
【指令確認。】
【掃描現實活體座標點......共計鎖定12個生命體。】
【現實映象覆蓋中。空間時間流速已自適應。活體養殖環境已載入。】
林宇意念一動。那頭即將撞到他身上的發狂公牛，龐大的身軀在一層肉眼看不見的扭曲光波中，瞬間定格。
緊接著，十二頭牛的實體被強行剝離，毫無反抗之力地被吸入系統構築的高維空間。而留在現實牛槽前的，是由高維資料投射出的絕對真實的“物理映象”。
這種映象擁有真實的觸感。體溫和叫聲，但卻完全受系統的控制。外人看來，這只是十二頭安分守己的黃牛。而在那個看不見的空間裡，五十噸頂級的富硒豆粕。新鮮苜蓿草和純淨水源，正敞開供應。
林宇拉了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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