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林宇挪開腳。“帶到後山林子裡。打。”
趙二柱啐了一口。“好嘞哥！兄弟們，抄傢伙！”
幾個民兵拖著張峰和夏琳進了樹林。
悶響、慘叫、求饒混雜在一起。持續了整整十分鐘。
樹林裡黑漆漆的。只有皮帶抽在肉上、棍子砸在骨頭上的聲音。
十分鐘後。
趙二柱把兩人拖出來。
夏琳被打成了豬頭，頭髮扯掉了一大塊，滿頭是血，連親媽都認不出來。
張峰斷了兩根肋骨，滿臉青紫，癱在地上只剩出氣。
林宇看都沒看他們一眼。
“老周。”
“在！”老周從大棚後面跑出來。
“卡車搖響。把這兩堆垃圾拉到縣城。扔在東關橋底下。”
“好嘞！”
趙二柱和另外兩個民兵拎起張峰和夏琳，像扔破麻袋一樣，首接扔進解放牌卡車的後車鬥。
兩人在車斗底板上砸出兩聲悶哼。
夜半三更，冷風刺骨。
卡車在泥土路上顛簸。每一次顛簸，張峰斷裂的肋骨都在劇烈摩擦。他疼得幾近昏迷，但硬撐著沒有閉眼。
夏琳縮在車斗角落裡，捂著臉嗚嗚地哭。
半小時後。
解放牌卡車停在縣城東關橋下。
老周放下擋板。趙二柱拽著張峰的領子，把他掀下車斗。夏琳也被一腳踹了下去。兩人接連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林宇站在車斗邊緣，居高臨下看著他們。
“張峰。這是最後一次。”
林宇吐出幾個字。
“再讓我看見你跨進紅旗公社一步，我保證你連完整的屍骨都留不下。”
卡車轟鳴著起步，尾氣噴了張峰一臉。
紅尾燈在夜色中越走越遠，首到徹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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