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宇以前搶我吃的嗎？”
林宇伸手把她額前的頭髮撥開。
“以前你有好吃的，也總掰一半給我。”
林玥想了半天，點點頭。
“那你沒有搶。”
阿芳沒忍住笑出聲，又怕林宇不高興，很快捂住了嘴。
林宇沒有計較，只是坐在旁邊的矮凳上，看著兩人繼續擇菜。
菜店的老闆娘從裡面走出來，手裡拿著秤砣。她看見林宇，腳步停了一下，臉上堆出笑。
“林老闆，您怎麼親自過來了？”
林宇看向她：“接我姐回去。”
老闆娘擦了擦手：“玥玥姑娘真懂事，在門口坐了半天，沒給我們添一點麻煩。阿芳平時不愛跟人玩，今天還跟著玥玥姑娘學著挑菜。”
阿芳聽見母親提自己，臉更紅了。
林玥卻很高興，馬上抓住阿芳的手。
“阿芳是朋友。”
老闆娘愣了愣，隨後笑著點頭。
“對，是朋友。”
林宇看著姐姐抓著阿芳的手，手指沒有用太大力氣，只是怕人走開。
林玥以前在村裡很少有同齡人願意陪她玩，別人嫌她反應慢，嫌她說話不利索。她也不敢主動湊過去，見到陌生人總往林宇身後躲。
今天這句“朋友”，她說得很清楚。
林宇沒有馬上帶她走。
他拿起一把小白菜，翻看根部和葉片，又問老闆娘：“今天賣了多少？”
老闆娘趕緊把秤砣放下。
“紅星的菜賣得快，上午送來的西筐己經走了三筐。附近幾家飯館也過來問過，說你們的菜比別家的貴一點，但炒出來香，客人吃完還會問。”
林宇點了一下頭。
“有爛葉和斷根，當場挑出來。放久了賣不掉的菜也別往顧客手裡塞，寧可退回來。”
“這個您放心，孫組長都交代過。”老闆娘朝孫紅梅看了一眼，“我們家做的是街坊生意，砸了招牌，以後沒人進門。”
阿芳吃完雞蛋，將蛋殼放進紙包裡，手指又摸到一根豆角。
“叔叔，我爸也賣菜，在菜市場擺攤。他說你們家的菜特別好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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