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孫承宗還正在率領帳下西鎮兵馬,火速南下,為了提高行軍速度,孫承宗還下令,將所有繳獲,盡數託付石元雅。
就連插酋林丹巴圖爾,也交給石元雅護送。
這可讓石元雅高興的鼻涕都冒泡了,這可是蒙古大汗,大明立國近三百年,還從來沒抓到過這等人物。
當初的藍玉也只是生擒了大汗之子罷了。
當然,人不是自己抓到的,但卻是自己押到大明的,這也是一樁功勞不是?
為了保住自己這個功勞,石元雅更是將負責護衛自己的騰驤左衛百十騎馬隊,安排在了林丹巴圖爾囚車旁邊。
每次看到裹著羊皮襖子,在囚車裡大喊大叫的林丹巴圖爾,石元雅都是滿心的歡喜。
……
宣府、張家堡內,范家大宅。
范家家主範永鬥、王家家主王登庫兩人正相對而坐。
“肖山兄(範永鬥表字),宣府那邊的動靜可不小,光是官軍就來了一萬多人。”
“還有魏忠賢那閹貨也來了,我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
“濟我(王登庫表字),想多了,想多了。”
範永鬥手裡端著一盞雞缸杯,輕抿一口熱茶,笑呵呵的寬慰道。
“汪燒餅在年前放插部南下,惹惱了京裡,朝廷也是想趁著歸化大捷,各部暫時臣服的空檔,想要徹底清剿汪燒餅,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王登庫皺眉道:“想要征討汪燒餅,孫承宗麾下西鎮兵馬就足夠,頂多再加上薊鎮的兵馬。”
“朝廷為何要從京城調兵?”
範永鬥抬起頭道:“沒看到魏忠賢也來了嗎?”
“為何要從京城調兵,為的就是爭功唄。”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汪燒餅是輸定了,這種大功勞,他魏忠賢豈能眼睜睜看著?”
“尤其是在孫承宗在關外立下那麼大功勞以後。”
王登庫輕嘆一聲:“哎,我現在就擔心,會不會是敖木倫那三百峰駱駝,引起了朝廷的警覺。”
聽王登庫提起此事,範永斗的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該死的建虜!”
“都是他們,想要抄什麼該死的近路,非要走敖木倫,這才損失了那麼多貨物。”
“幸虧總把頭胡德發沒聽他們的鬼話,率領主力駝隊南下,不然……”
王登庫身體往範永斗方向靠了靠,低聲問道:“肖山兄,我這心裡著實是不踏實,要不……”
“要不什麼?”
“又不是第一次走貨,濟我不用太過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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