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校說給她指婚,那定然就可以避免這樣的問題。
一旁的方正化聽朱由校提起這事兒,登時眼睛一亮,低聲道:“皇爺,錦衣衛李若璉如今尚未婚配。”
就這麼一句話,朱由校也立即明白了方正化的意思。
魏令儀畢竟是宮裡出去的,對張景嶽的事也知之甚詳,這樣的人如果隨意嫁個誰,朱由校還真有些不放心。
但如果是李若璉的話,那就沒問題了。
“此事就交給你了。”
方正化趕緊應道:“奴婢遵旨。”
親自扶著張嫣坐下,朱由校先是看了眼對方的小腹,然後才勸道:“寶珠,如今既然有孕在身,當心緒平靜些,萬不可大喜大悲。”
“宮裡的那些雜事,也莫要再管了,就讓……讓太妃先幫著處置吧。”
張嫣自是知道朱由校嘴裡的太妃指的是誰,聞言點頭道:“妾明日就去慈寧宮一趟,正好也看看太妃。”
朱由校卻拒絕道:“不用親自去了,朕明日遣人去知會一聲即可。”
饒是就在宮裡,見的人還是劉太妃,朱由校也不同意張嫣親自去。
似是覺得這樣還有些不放心,朱由校想了想,又對方正化吩咐道:“明日,讓魏忠賢和高時明二人一起,將女官六局、御前宮人、內侍再重新過一遍,但有不堪用者,盡數裁汰。”
“此事,讓他們二人親自辦,不可假手於人。”
“這嘉樂殿,你也得給朕盯緊了。”
方正化也知道嚴重性,聞言鄭重應道:“奴婢遵旨。”
如果是以前,張嫣或許還會以為自己夫君是有些小題大做了,但經過之前的種種,她也意識到,許多人是不希望自己生下孩子的。
既然如此,那怎麼防範都不為過。
安排好張嫣身邊的事,朱由校又略顯興奮道:“朕還得讓張景嶽入宮,讓他親自給你看看脈象,開些安胎的藥物。”
這回不用朱由校開口,方正化便主動道:“奴婢今夜就安排張景嶽秘密入宮,為娘娘診脈。”
“嗯。”
朱由校應了一聲,旋即又對張嫣道:“寶珠你先歇息,朕尚有些朝政需要處置,稍後再來尋你。”
“國事為重,妾會照料好自己,照料好腹中孩兒的。”
張嫣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神色也很是堅定。
她又不是什麼傻白甜,能坐穩皇后之位,能統御後宮,加上又讀了這麼久的實錄,以及宮中密檔,該有的手段還是有的。
等朱由校再次返回偏殿的時候,幾位內閣閣臣都己經到了,正在商討陝西的問題。
見朱由校一臉喜色,施鳯來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陛下可是有什麼喜事?”
“施卿此話怎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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