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還不清楚嗎?
只要是皇帝還是信王的兄長,只要信王聖眷不衰,那這差事,旁人就搶不走。
……
“搶?”
京城,信王府,朱由檢面色略顯凝重的看著張允修。
後者終究是沒能提前去山東。
沒辦法,如今的信王府事情不少,除了他張允修外,又沒有其他人可以分擔,只能是讓他留在京城了。
張允修的神色同樣有些凝重,點頭回道:“大王,這件事己經被擺在明面兒上了。”
“登萊和山東兩地的官員,不想讓東江的錢糧繞過他們,都想從中過一遍手,自然是想和大王搶這件差事的。”
“如今這道奏本就是明證,有人己經開始發力了。”
朱由檢聽後,略一沉吟道:“那孤該怎麼做?”
“打上門去。”
張允修這個回答,讓朱由檢神色一僵。
“打上門去?”
張允修點頭道:“大王今年才十八,正是年輕氣盛的時候,如今被人上書彈劾,自然是氣憤不過,加之陛下寵信,打上門去不很正常嗎?”
“可孤讓船隊給東江運送錢糧,確實是有違祖制。”
張允修面色嚴肅道:“大王,那是沈家的船隊,可不是信王府的船隊。”
“信王府也沒有船隊,以前沒有,如今沒有,日後也不會有。”
“如今那錢元愨(què)上書彈劾大王,私募船隊,私交邊將,這是打算和大王徹底撕破臉了。”
“背後定是有人鼓動、支援。”
“他錢元愨的父親錢士完,萬曆年間曾任山東巡撫,如果說這後面沒有山東和登萊那些人的影子,臣是萬萬不信的。”
“既然事情己經到了這一步,那大王學學楚王又如何?”
似是覺得在京城打死一名當朝大臣有些不妥,張允修又忙是補充道:“當然,不能真的把人打死了,只需讓人知道大王不是軟弱可欺就好。”
按理說,王府長史,應該是勸誡藩王遵禮守法才是。
但張允修很清楚宮裡的意思,那自然就不能做一個循規蹈矩的長史了。
朱由檢聽他說完,一咬牙對著門外喊道:“徐應元!”
“奴婢在。”
王府承奉正徐應元應聲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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