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未必知道自己在為朝廷做事，只需定期遞出他們看見的事。”
蕭景衡手指微動。
這個思路已經有點現代資訊網的意思了。
“第三，密檔體系。”
許觀瀾聲音低了些。
“為朝中重要人物建檔。”
“不只記官職履歷。”
“還要記性格。派系。財產。人情往來。門生故舊。婚姻關係。弱點。慾望。”
“人做事，總有因。”
“有些因在摺子裡，有些因在賬本里，有些因在枕邊話裡。”
蕭景衡看著他。
這小子確實有東西。
而且不只是會罵問題。
會建系統。
他忽然問：“需要多久？”
許觀瀾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皇帝接受得這麼快。
一般帝王聽到這種東西，少不得要問忠心。問風險。問誰監督。
可蕭景衡直接問週期。
這讓許觀瀾有種奏摺剛遞上去，皇帝就問專案排期的錯覺。
他認真想了想。
“若只是搭架子，三個月。”
“若想真正有用，至少兩年。”
蕭景衡皺眉。
“這麼久？”
許觀瀾點頭。
“情報最貴的不是人，是時間與信任。”
“一個碼頭眼線，要一年才能聽到核心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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