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恩忍不住又看了他一眼。
顧行舟像沒看見。
蕭景衡把所有人的表情都收在眼裡。
“還有京城流言。”
他看向柳承恩。
“柳卿，昨日讓你查的事，有進展嗎？”
柳承恩出列。
“回陛下，臣連夜查問國子監學生。參與鬥毆者共十一人，其中三人與清談社往來頻繁。”
“清談社？”
“京中士子集會論政之所。”
蕭景衡笑了一聲。
“論政論到北境軍士臉上去了？”
柳承恩臉色尷尬。
“臣還查到，有人近來在清談社中散發抄本，言裴鎮北擁兵自重，黑狼營乃謀反先兆。”
“誰寫的？”
“還在查。”
“誰印的？”
柳承恩停住。
蕭景衡看著他。
“柳卿，記住。”
“以後查流言，不要先問誰說的。”
“先問誰印的，誰發的，誰出錢。”
柳承恩一震。
這句話像一柄小刀，直接挑開了他原先的思路。
讀書人傳話可以是情緒。
印抄本。發抄本。組織傳播，那就是有人在花錢辦事。
“臣明白。”
蕭景衡看向許觀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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