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裴鎮北可用魏九千的密信，讓朝堂安靜了很久。
三句話。
短得不像東廠提督的密報。
卻比一萬字奏摺都重。
裴鎮北可用。
北境真危。
京城有人借北境作局。
蕭景衡坐在龍椅上，手指按著那張薄薄的紙，心裡卻沒有因為魏九千這一句判斷而輕鬆。
可用，不等於可信。
真危，不等於無罪。
有人作局，也不等於裴鎮北沒有自己的問題。
這就是朝堂最麻煩的地方。
所有事情都不是單選題。
柳承恩最先忍不住。
他出列道：“陛下，魏公公此信來得太快，恐怕只見其表。裴鎮北私建黑狼營乃其親口承認，不能因一句可用便輕輕放過。”
蕭景衡看他一眼。
這一次，柳承恩的話不算蠢。
“朕沒說放過。”
柳承恩低頭。
“臣只是擔心，北境戰事一緊，朝廷便不敢問罪。長此以往，邊將皆可借敵情自重。”
蕭景衡點頭。
“這個擔心有道理。”
柳承恩怔了一下。
他現在有些摸不準皇帝了。
皇帝罵他時是真罵。
聽他意見時也是真聽。
這比一味厭惡他更讓人緊張。
蕭景衡看向兵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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