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太后靜靜看著他。
“那你查誰？”
“查宮裡有沒有人拿母后的名義，往外遞話。遞錢。遞刀。”
秦姑姑額頭貼地。
蘇太后沉默很久。
最後，她道：“秦氏，去取賬。”
秦姑姑低聲道：“是。”
她起身退下。
從頭到尾，腳步都沒有亂。
蕭景衡看著她背影，心裡記下一點。
這人要麼很乾淨。
要麼很老練。
蘇太后聲音淡了些。
“查到哀家宮裡來了。”
蕭景衡道：“若不查，兒臣睡不著。”
“你懷疑哀家？”
“不願意懷疑。”
蘇太后眼神微動。
蕭景衡繼續道：“但母后教過兒臣，後宮不是溫柔鄉。”
“兒臣現在發現，後宮也可能是賬房。”
蘇太后氣笑了。
“你是真會氣人。”
蕭景衡低頭。
“兒臣知罪。”
“你知什麼罪？”
蘇太后看著他。
“你是皇帝。”
“宮裡若真有人借哀家名義作局，你不查，才是昏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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